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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阿弥陀佛 探讨(三)

发布时间:2020-04-17 00:12浏览次数:996

“陀”读什么音

清扬:前面有一段这么说:
1)“南无”,主要探讨不在读什么音上,而在读什么调上。
2)“阿”,则相反,主要探讨不在读什么调上,而在读什么音上。
3)“弥”,读什么音不需要探讨,只须探讨读什么调。
4)“陀”,读什么音,读什么调,都须要探讨。
5)“佛”,也是读什么音,读什么调,都须要探讨。

Jin:前面《“阿”读什么音?》我们探讨了好久,后面的会不会也那么长啊?

清扬:不会那么长了。阿的读音历史比较复杂,论证篇幅才会比较长。现在开始讲“陀”字读什么音。

Jin:陀就是陀螺的陀啊,不就念tuó吗?和骆驼的驼同音。据我所知,它不是多音字啊,就只有tuó一个音。

清扬:现代汉语中陀的确念tuó,但古人用这个字时,当时这个字不念tuó。

Jin:哦,这样子。文字读音的确会变,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读音。

清扬:陀的发音,如果用英文音标来表示应该近似于dhɔ,近似于“朵”字的拼音。

Jin:有证据吗?

清扬:证据就是其它翻译。

Jin:什么其它翻译?

清扬:阿弥陀佛只是其中的一种音译,是流传最广的一种。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它的音译,比如:阿弥多佛、阿弭跢佛、阿弭亸佛、阿弥多婆、阿弥亸皤、阿弥多廋、阿弥陀婆等等,我们看看第三个字,当它不用“陀”字时,用什么字?

Jin:多,跢,亸。

清扬:多字念duō,跢字也念duō,亸字念duǒ。声母是“d”而不是“t”。所以我上面说第三个字发音应该类似“朵”字。

Jin:那又为什么有陀字声母是t的?

清扬:因为陀字今天虽然是“t”,但古声也有“d”为声母的读法。

Jin:何以见得?

清扬:康熙字典:“《集韻》待可切,音舵。與阤同。”意思是用待字的声母加可字的韵母。待字的声母就是d,可字的韵母是o(注:可的旧音是ko,现代变ke),加起来是do。再看看其它字典:

看,声母取定,韵母取歌,合起来是do。

 “陀”字的音韵方言中“广韵”一栏中,声母也是有d的。

除了“多,跢,亸”这三个其它译法可证明d,梵文也可证明d。

Jin:哦?此话怎讲?

清扬:梵文Amitābhā中的tā就是第三个字,在我学习咒语中发现,写作t的发音都是发浊音d,若发清音t,一般写作th。所以“Amitā”读音是“A-mi-dā”,所以说,第三个字声母是d。以上,总结,从汉字的其它翻译,从梵字的读音,推知第三个字的声母是d。

Jin:那韵母呢?是a?还是o?还是uo?

清扬:我分析是o。在梵文中,字母a如果出现在一个词的开头(也就是前面没有声母时),一般发a的音。如果前面有声母,那就不一定了,发音就可能是a,也可能是e,也可能是o。那这时可参考汉译了,从翻译成“多,跢,亸,陀”这些字来看,韵母可能是a,可能是o。所以陀的读音可以是da或do。对了,如果选da就和佛陀的陀字一模一样了。“佛陀”的陀不是tuo哦,就是da来的,梵文Buddha的第二个音是da。

Jin:这点,我以前还真没留意。

2020年4月16日添加:清扬:buddha中的dha对应“陀”字。dha有个h代表往下呵气,整体上大体上是da音。古人用“陀”字来音译之,对吧。既然“佛陀”一词中,陀=da,那么“阿弥陀”一词的中陀当然是发da的音。又因为下一个声是b要先收嘴唇才能发,前面的a在发音同时收嘴唇听起来就像o了。所以念da与do都合理,最最最原始的应该是da。

“佛”读什么音

清扬:好了,进入最后一个字的发音探讨。我们在《第一部分:每个字怎么来的?》时,有提到佛字是什么来的。你还记得吗?

Jin:不记得了。

清扬:那你就倒回去看看吧。

(5分钟后)

Jin:记得了。梵文buddha→意译→西域文pút或pät→音译→中文佛。汉朝不是从印度取一手的梵文佛经翻译的,而是从西域取西域文佛经翻译佛字的。我有疑问:佛的拼音是fó,和pút或者pät发音并不像啊?一,声母不同,二,韵母也不同。

清扬:原因很简单:当年翻译时,佛字的读音和今天不同。古代读法,我们还是要从客家话或粤语等等来一窥中原古音:客家话:fut、fud,粤语:bat、fat、fat,潮州话:hug、hûk。可见,很多音可与pút或者pät对得上,比如,客家话系列的fut与pút音很近,粤语fat与pät音很近。

Jin:对,至少韵母相同了,只是声母还不同。

清扬:那是因为,在这个韵母之下,汉字就没有以声母p与这个韵母结合的汉字。在这个事情上,西域龟兹文称呼觉悟者为pút,我们假设它与今天英文单词的put同音,那么,你说哪个汉字可以音译之?

Jin:pu,扑字,你觉得怎样?

清扬:扑,pū,虽然声母对,韵母不对,看似相近,实则差远。

Jin:怎么差得远了?

清扬:第一,put的音短,pū的音长;第二,put的单调不像pū是第一声;第三,put是入声,pū不是。入声是古汉语中的一个声,还在粤语中有,但在今天的普通话拼音(满洲化、北方化的普通话)中已经丢失了,今天的拼音有轻声、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其中第一声和第二声是平声,在古汉语称阴平与阳平,第三声古汉语称上声,第四声古汉语称去声。古汉语中还有一个叫入声的,今天的拼音没了。而恰巧,put就是近似于入声。你用pū这个平声来音译入声,古人会认为差远了去了。

Jin:如何我用店铺的铺字呢?

清扬:一样的不行的。它还是长元音,改成了去声而已。还是不行。

Jin:那,客家话读fut,就可以音译put了?

清扬:对,至少韵母,声调全对,就是声母有不同,但从音译看接近的程度最高。

Jin:有道理。

清扬:客家人与粤语地区很多岭南人就是唐宋时避战乱而南下的中原人,所以语言中保留了很多中原古音。比如清朝那种满洲化的普通话Mandarin,因其政治中心在北方,所以越是南方的地区,语言受Mandarin影响越小。至今,外国人普遍知道Cantonese(粤语)这个单词——几乎人人都知道,但是Mandarin(普通话)知道得就少得多了,很多外国人还是因为漫威的漫画里有个角色叫“满大人”才开始知这单词的。在外国,很多人管粤语叫“唐话”。我没去过各国的“唐人街”,不过我估计这几十上百年来,外国唐人街里用得普遍的,不是普通话,而是粤语吧。

Jin:嗯前面的章节你也分析过历史原因使得粤语和客家话比当今标准普通话更接近古汉语。

清扬:言归正传,继续说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字。佛法传到西域,西域的龟兹文pút音译成佛字,用客家话读很接近龟兹文pút。焉耆文pät音译成佛字,用粤语读很接近焉耆文pät。它们都是很短促的,都是收音的。

Jin:呵呵,接下来,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你想说,如果按近代现代的佛字读成fó,那就相去甚远了。首先,fó是拉长的,不是短促的;其次,fó是第二声,是阳平音,声音是延伸的,是铺展开来的,不是收音。

清扬:正是此意。比如粤语说佛字,是fat,短促,收音。客家话fut也是如此。声母是f,韵母,一个是a,一个是u,如果北方人读,声母也还是f,韵母假如不想改回中原古音,而继续用现代的o,那么,至少也应该把音处理成短促的、收音的。不要再按拼音读ó,是长的、铺展开的了。

Jin:说到这个佛字,这个尾音,我忽然想起我们之前听过一个人念佛的录音,对“佛”字的发音就是像你说的那样的。

清扬:呵呵,对哦,叫什么来者?当时,我们还觉得他念得挺有特色的,很可爱,很有摄力。

Jin:我在保存文件中找找……找到了,叫《南无阿弥陀佛(慧净老法师木鱼)》。

清扬:我听了(注:我写到这里,我真的是翻出这个音频来听了),映证了我上面说的,“佛”字是短促收尾的。另外,很明显听得出来:慧净老法师念“陀”字也是我们上面说的念“do”,。

第三部分:探讨读什么调

清扬:回顾一下:

第一部分讲每个字怎么来的

第二部分讲每个字读什么音

1)“南无”读什么音

2)“阿”读什么音

a的五大证明


a)从现代梵文读音证明

b)从华严字母表证明

c)从藏传佛教证明

d)从日本密宗证明

e)从咒语真言证明

1.阿的中原古音念a与o

2.古人为什么念成o


3.e是怎么出现的?

3)“弥”读什么音

4)“陀”读什么音

5)“佛”读什么音

现在开始第三部分,讲每个字读什么调。

Jin:读什么调也很重要吗?

清扬:如果站在第一义上讲,不重要。第一义,做到精专,一心不乱,读什么音都不重要了,读什么调也不重要了。但我们探讨的是第一义之下的东西,如何接近最本源的音与调。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外国人很容易从口音就听出是外国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音调没有处理好。我们中国人说英文如此,外国人说中文也如此。举后者为例,你让一个外国留学生读:“外国人学梵文。”十之八九会一听就知道不标准。

Jin:是的,中国人不论读得好不好,不会觉得怪。外国人读,尽管每个字的声母韵母都发对了,但还是往往有一点怪怪的,那个调调一听就知道是外国人。

清扬:那就调调就是指在音调上没有把握好。比如,他可能读成:“歪果人学梵温。”他能读对每个音,但读不对每个调:哪里是轻音,哪里是重音,哪里要升降起伏,他还没有把握好。还有,手机和电脑上都有文字转语音的软件,我们一听就知道这是机器读的,也是这道理:音基本都对,但调不对,很生硬。音调音调,所以我们讲完了读什么音,现在探讨读什么调。

Jin:有道理。像我说的“有道理”这三个字,用不同的调来读,就变成了不同的方言了。

清扬:对头,这就是调不同的原因。“南无阿弥陀佛”这句佛号也一样啊。首先,它不是一句普通话吧?

Jin:不是。

清扬:但是很多人用普通话的语气来读,对不对?

Jin:对。

清扬:所以,如果站在一个咒文为母语的人角度看的话:是不是感觉怪怪的。

Jin:对,可能比我们听歪果仁说普通话还怪。

清扬:所以我们应该探讨一下,什么样的调才接近本源。我们不敢说与本源相同了,但是要追求多接近一点吧。

Jin:要的。

清扬:我们前面探讨了“南无阿弥陀佛”,读音是:na mo a mi do fu。音是定下来了,调呢?哪里是重音,哪里是轻音?哪里是长音,哪里是知音?哪里是高音,哪里是低音?

Jin:这个,的确没有考虑过。

清扬:我们来探讨一下。首先,你觉得,na mo(南无)读什么调?

Jin:ná mó,两个字都是拼音里的第二声,是网络上的多数观点——当然网络上也有的不标是第几声的。但查字典呢,它说是nā mó。第一个字是第一声。我也不知道哪个对。

清扬:这时就参考梵文嘛。梵文读音,也会有拉长,有上扬,有下坠等等,它会有一些标识来表示。但在“南无”的梵文“Namo”当中,什么标识都没有,所以是平读,是轻读。Namo一词经常出现,比如在大悲咒中经常出现,学梵文的人都是轻读的。如果我们读成ná mó,则是第二声,是阳平,有声调拉长与变化,那就不算轻声了。

Jin:让我读轻声,我还真不习惯。我思考了一下,我们中国人读任何汉字时都配上了一定的声调,成习惯了。

清扬:对,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当“南无阿弥陀佛”是六个汉字。把音和调都学会后,把字丢掉。观听自己的音,观想佛的像。

Jin:哦,所以我们才探讨那么长的文章,为的弄清楚是什么音,和什么调。

清扬:对,探讨是为了丢掉。

Jin:那你认为南无读什么调?

清扬:我个人会读成:na mo,或nā mō。两个音节都轻读,也就是读得快的话,就是第一种;如果音要拉得长一点,读得慢一点,就是第二种。总之,我不会采取ná mó,因为这两个音都是上扬。既然梵文Namo上没有标任何声调符号,我们何必加上一个上扬的声调?所以,我觉得,要么轻读,要么平平地拉长就对了。

Jin:有道理。阿弥陀佛四个音节呢,你用什么声调?

清扬:分高低长短。

在高低上,四个音我用从高到低、逐个降低的降调。阿,a,相对较上面。弥,mi,下沉,到胸部。陀,do/da,继续下沉,到胸腹之间。佛,fu,到腹部。

在长短上,阿,ā,声音拉长。弥,mi,比较短。陀,dō/dā,声音拉长。佛,fu/fa/fo,比较短。注意一下:mi不是ií就不对了,不仅上扬,还会变长。

Jin:简单说,是高中低低,长短长短,是吧?

清扬:对。各种发音,你自己试试,对比一下。

Jin:我试试。

如果是“nán wú ā mí tuó fó”,我就会在wú字就觉得不顺了。

如果是“ná mó ā mí tuó fó”,我会感觉像在说一句话,说得中规中矩,波澜不起。

如果是“nā mó ā mí tuó fó”,我会感觉像在有两个波浪,一个是nā mó一个是ā mí。

如果是“ná mó ē mí tuó fó”,我会觉得在ē那里要很用力,声音冲口腔的上颚鼻子那里,ē特突出。

如果是“ná mó ō mí tuó fó”我会觉得ō比ē舒服点,ō声音在胸廓里。

清扬:再试试我说的。

Jin:好。

如果是“nā mō ā mi dō fu”我会觉得ā mi dō fu要一个一个音来发,不像ā mí tuó fó可当成一个词语。

清扬:是的,我说的会像下四个台阶。还记得慧净法师的念佛号声吗?他是下3个台阶,然后佛字飞得远远,我蛮喜欢听的。

Jin:那你怎么不学?

清扬:种种方法都好,不必一定要学哪一种。我说的方法,是一步一步沉心里的方法。我隐约记得南怀瑾讲过,我最赞成他老人家说的。最后,再重提说一下佛字的音与调:佛字念fu是客家话音,如果fa,则是粤语音,前面说过都对,如果fo,是普通话音,如果不念成fó(上扬的),也是念成fu和fa那种短促的收声,即fo,也是对的。这里再说一次啊。为了表示是收声,往往加个t在后面,fut,fat,fot。不加的,好比,fa,可能读成“发”,音长长的了。用文字表示声音,还是挺难尽意的。

Jin:是啊,文字说声音,文字本身没声音,却硬要说声音,不停地扫描声音,很吃力。

清扬:最后,我讲一讲:我更倾向于偷懒。

Jin:什么偷懒?

清扬:我不喜欢念完六个字,我喜欢只念四个字:阿弥陀佛。

Jin:为什么?

清扬:因为上面说了,“南无”与“阿弥陀佛”是两段不同的音。南无,是平平的;阿弥陀佛,是逐字下降的。先念完平的,然后念下降的,变了一道弯,不喜欢。

Jin:呵呵。

清扬:当然,这是我个人感受。每个人都自己的感受。反正,对我而言,我喜欢只念四字,我会感觉比六个字来得舒服顺畅。好了,文章就聊天这了,这文章写了几天,好累人啊。

2020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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